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輕松生活 婚姻之道

李詠:老婆就像塑料花

導語:結婚十幾年,我對哈文是越來越怕。如果不出意外,到我安詳地告別世界那一天,這都是件鬧心事:這輩子我怕過誰啊?我跟我爸敢拍桌子,跟領導敢拍桌子。我沒做什么虧心事兒啊,可我怎么就這么怕哈文?

  凡事她不允許而我做了,比如喝酒,就得央求所有的目擊證人替我保密,我怕她。只要她一瞪眼,一生氣,我頓時就像老鼠見了貓,把自己縮到最小,或者干脆消失。我怕她。我給她起了個名字,叫“劈頭士”———劈頭蓋臉謾罵的人士。她的經典句式是:“你若是我兒子,我一天不知要打你多少頓!”她一“劈頭士”,我馬上噤若寒蟬,絕不頂嘴。我怕她。一百次爭吵,一百次是我認錯。我怕她。

  我曾想了很久,到底,我怕她什么?我反抗一回又能怎樣?思來想去,我決定放棄一切有關揭竿起義的想法。因為我在意她的感受,我起義,她難受,我更難受。她“劈頭士”,她痛快,我也痛快。我怕她,是因為我愛她。

  我問朋友:“你把自己的老婆比作什么花?”怎么說的都有。 我慢悠悠地說出我的答案:“我的老婆,我把她比作塑料花。”聞者皆驚。

  “塑料花,很普通,但永不凋謝,擺哪兒是哪兒。”我解釋道。

  科學家深入分析人類荷爾蒙,得出一個令人失望的定律:所謂“愛情”,保鮮期不超過36個月。或許不少人都親自驗證了這一說法。但是對我來講,愛情是無限期的,就像塑料花的花期一樣永恒。

  我和哈文一直過得很有意思。有時候我們躺在雙人浴缸里,我捋著我的長發,她揪著她的短發。

  “看咱倆這樣兒,到底誰男誰女啊?”她說。

  “是啊,我也納悶兒呢,咱倆什么關系?夫妻?情人?哥們兒?同事?朋友?好像都有點兒。”

  結婚十幾年,我對婚姻的定義是“像霧像雨又像花”。激情似火的日子當然已經走遠,剩下的是一種親情,一種相互的牽掛和寄托。我以為,這就是最深的愛了,深到無以形容。

  我們經常會給對方一些驚喜。當然了,她掌握著家里的經濟命脈,我連銀行卡密碼都不知道,這無形中增加了我制造驚喜的難度。

  去年,在她生日之前,我犯了個大錯誤:酒喝高了。來了認識的,必須跟我連干三杯;不認識的,就讓人家“滾蛋”。倍兒高檔的酒杯,被我可勁兒往地上砸,把哈文氣得呀,幾天都不跟我說話,一看就是憋著火。

  怎么個道歉法?語言是蒼白的,行動是有力的。我溜到商場里給她買了一只鉆戒和一副耳釘。當然了,如我所料,因為支出達到了一定限額,立刻被她察覺到了。那天她回家挺早,一進門,黑著臉。我裝出萬般委屈的樣子,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精致的首飾盒。哈文當時愣住了,看了看首飾盒,又看看我,臉上浮現出一個不易察覺的虛榮的微笑。嘴上卻依然不讓步,“什么意思啊?想買通我?告訴你啊,別以為這么就能蒙混過關,檢查寫好了沒有!”

  “寫,寫,我今晚就寫。這個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。老婆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啊,原諒我吧。”

  (摘自羊城晚報,原載《詠遠有李》 長江文藝出版社 李詠 著)

關鍵詞:李詠 老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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